行业资讯

婚姻中的隐秘伤痛,背后的真相让我不寒而栗

datetime

2026-10-05

阅读数量

6733

那天晚上,程文博又一次强行将我压在床头。他的语气依旧冷漠,宣称夫妻之间都是这样,忍耐一下就会过去。我无力地咬着枕巾,感受着浸透在里面的铁锈味。等他沉沉入睡后,我轻轻摸自己的后背,却发现粘糊糊的血迹。十五年来,我的身上总是伤痕累累,旧伤与新伤交替叠加。第二天,我小心翼翼地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一趟市医院。萧医生在看到我的伤时,手里的镊子不由得停住。她皱起眉头,与我对视,随即转身锁上门,又拉上窗帘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她压低声音问我,最近是不是常常忘记事情。我点了点头,心底却已生出不安。她告诫我,血液中可能藏着一些东西,这不是短时间内出现的问题。我感觉脊背一阵凉意。

程文博是我丈夫,年四十五,在城东开着一家药店。我叫朱慧心,比他小三岁,在超市当收银员。我们结婚已经十五年,儿子程英光今年已经十六,正在读高中。在许多人眼中,程文博是个老实的男人,不抽烟、不喝酒,待人和善,邻里关系也很好,似乎我嫁给了一个本分人。然而,只有我清楚,当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完全变了模样。每次的夫妻生活,他都显得异常粗暴,狠劲十足,无论是掐、拧或是咬,尽是伤痛。我曾经反抗过,哭泣过,也试图求饶,但他总是冷冷回应,这是正常的,别人家都是如此。我反驳表明别人家并不是这样,他却与我冷战,口气沉重地宣称夫妻之间总会有一些磕碰。第二天,我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,而他却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,照常去药店上班。我想向婆婆袁银娥倾诉,但她已经六十五岁,耳聋且视力不好。在听完我的叙述后,她叹气说,女人都得忍。她年轻时也曾经承受过程冬生的拳脚,但我心里总觉得这样的忍耐极其不公。于是,我又忍了下来,整整十五年。

about image

最近这半年,我的身体状态却开始变得不妙,频繁头晕,尤其是在收银台工作的时候,眼前总是不时发黑。有时在找零时竟然忘记找零钱,回家后也常常迷糊,竟连我的自行车停放在哪里都想不起来,最后在超市门口转悠了半天,才发现车锁就在眼皮底下。我的同事罗雨婷比我小四岁,离过婚,性格直率。有一天午餐时,她无意间盯着我的手臂,发现我穿的长袖里露出几道淤青。她放下筷子,紧紧盯着我,问我伤是怎么来的。我只能撒谎说是磕的,她却不依不饶,拉起我的袖子,看到小臂上的新旧伤痕交叠,宛如一块破旧抹布。“朱姐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我低下头,默默将袖口拉好。她直言问我是不是程文博造成的,我却沉默不语。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将自己的鸡腿夹到我碗里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不疼自己,没人替你疼。”

夜晚回到家,程文博已经在沙发上看手机,见我回来头也没抬,厨房里热着一杯牛奶,他指了指让我喝下,声称是助眠的。我端着牛奶,想起罗雨婷所说的话和最近的种种糟糕记忆。牛奶温热,略带苦味,程文博说是药店的安神冲剂。我喝下后便昏昏欲睡,倒在床上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醒来时,身上又多了几道印子,尤其在后腰的淤青,按下去硬邦邦的。面对镜子,我看了许久,却怎么也回忆不起这些伤痕是如何造成的。洗完澡的程文博走出来,发现我对着镜子发愣,询问我在看什么,我迟疑了一下说是这些伤。他却冷淡地解释是大概翻身时撞到床头柜,接着又提醒我,最近记性变差,建议去医院检查。说完,他便匆匆出门。我站在镜子前,手按着后腰的淤青,脑海中却一片空白。

那天下午,我在床底收拾东西时,想寻找一双旧拖鞋,意外摸到了一个硬物。拉出来一看,竟然是程文博以前用的旧手机,屏幕破损不堪,但充电口尚可。我充电后,耐心等待了十几分钟,屏幕亮起,却没有锁屏密码。我翻看了一下,微信里清理得一干二净,仅存一个群,“夫妻之道”。进去一看,令人作呕的不雅照片和视频占据了整个屏幕。有人在群里询问如何让妻子乖巧,底下有人推荐去药店购买某种药物,碾碎后无色无味地放在水里给妻子喝。仔细翻阅,我发现一个熟悉的头像,正是程文博,他在群里发过一句令人不寒而栗的话:“我老婆已经调教好了,现在打她都不吭声。”握着手机,我的手掌满是冷汗。我迅速将那条消息截图并发到自己微信上,随后删除了记录。忙得不可开交后,我又把旧手机塞回床底,重新整理充电线的位置。

about image

当天晚上,程文博回来后,我依旧表现得像往常一样,做饭、吃饭、喝他递来的牛奶,躺下时闭上眼睛,听见身旁的他翻了个身。他突然问我:“你今天动床底了?”我心里一紧,支吾说: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他只是摇摇头,“没事,睡吧。”第二天上班,我脑海中还在回荡那个群的内容,浑浑噩噩的进行着收银,却被领班训斥多找了顾客五十块钱。罗雨婷见我如此无精打采,将我拉到仓库,关心地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。我向她讲述了发现旧手机的事情,她的脸色大变,握住我的手腕,几乎要将我掐出血来:“朱姐,听我说,赶紧去医院,去市里大医院,不要去社区诊所。”我有些犹疑,“我……” “你身上的伤,还有你说的头晕、忘事,这些都不正常。你那个老公,开药店的,他手中一定有你不知道的药品。”我摇摇头,心中不安重重。

about image

回家后,我更加小心翼翼。在程文博洗澡的时候,我故意翻弄他挂在玄关的外套,摸到内兜里一张折叠的纸,拿出来一看,赫然是一张药店的进货单。单子上除了常规药品外,有一行用红笔圈出的字迹:“某某片,二十盒。”我将药名默默记下,被心中涌出的恐惧和不安折磨得手心发汗,心跳如雷,几乎要将外套掉落。